被谢蘅这么盯着,看起来像是狗腿子一样的下人瑟缩了一下,声音莫名弱了一些,“我家公子没掳那位姑娘,那位姑娘的失踪与我家公子没有关系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虚眯了眯自己的眼睛,她直接单手拉着张则名就来到了说话的家奴面前,并跟着蹲了下来,从自己的靴子中抽出了一把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家奴名叫张顺,近距离的被人看着,对方还拿着锋利的匕首在手上随意的挽了个花,他顿时也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蘅拿着匕首,却是没有看向对方,“你刚才明明说的,是没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匕首的刀刃上,她的一双桃花眼此时眼中全然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再问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掳,还是没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错一个字,我就在你家主子脸上划上一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则名已经有些不省人事,张顺咽了咽口水,额前冷汗哗啦啦的冒了出来,他看了看张则名,又看了看谢蘅,“掳掳了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握着匕首的手倏地一紧,眼神也是一凛,“人在哪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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