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话。”谢蘅闻言拧了拧眉,“我可从未说过,你与萧满的命,不重要这种话。”
“萧钺的职责,是守护公子,而不是让公子陷入危险,今夜已是萧钺失职,明日萧钺自会去戒律堂领罚。”
谢蘅越听眉头皱的越紧,脸色也越沉,“起来。”
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“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“是。”
谢蘅的命令,萧钺不敢违背,他依旧是一脸认真,似乎对自己的想法十分坚持。
谢蘅被这副认死理的样子给气笑了,“如果我说——”
“今夜我去胡府,也是为你报仇,你怎么想?”
谢蘅的话说的十分平淡,仿佛就像是在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,然而,当这话落入萧钺的耳朵里,意义却又大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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