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赵瑾的话,谢蘅心下一喜,她看着人眨了眨眼,好奇的问:“那你现在走了,赫连屿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他留了书信。”赵瑾微微颔首,“倘若他想活命,便再来长安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娘便在长安,虽说西秦的往事,许多人都不愿再提,可此事有关他娘的声誉,赵瑾始终是不信,自己娘亲,会是赫连屿口中那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,他必须要弄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之所以走的这般干脆,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屿说他的血与他相融,蛊虫可以更换宿主,那作为长公主的儿子,他们母子的血,也应该相融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退一万步说,即便最后赫连屿不来长安,他既已知晓有换蛊的法子,那么,他自己就能是最后一条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,总不可能就他赫连屿的人,会这种蛊虫之法。两个月的时间,足够他搜寻能人异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在青州西岭山下,赫连屿曾威胁过他,说谢蘅的血也行,然而当下再看,了解了事情始末的赵瑾却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谢蘅的血可以,世人这么多,总还可以找到第二个第三个血液可以相融的人,为何一定要费这么多功夫,算计于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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