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呢。”谢蘅嘿嘿笑了两声,随即干咳了一声,看起来有些义正言辞道:“我像是那种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右某人也穿过一次,赵瑾这里懒得再戳穿谢蘅的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,须臾过后,他稍稍敛了敛自己的情绪问:“面具赫连屿见过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眨了眨眼,“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长安,就没怎么用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瑾一顿,“那他找你,是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是觉得先前的事,对我不住,找我道歉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,谢蘅猛地想起了件事,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“哎,瞧我这记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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