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。
一不小心,把这事给忘了。
谢蘅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那啥......”她看了眼桌前的茶水,“你说了这么久,可要喝口茶,润润嗓子?”
赵瑾看着谢蘅,没有说话。
多说多错,既然已经暴露了,再胡编理由就得用无数个谎言去圆。
已经体会过的谢蘅干脆缩了缩自己的脑袋,试探道:“我要说了,你得保证,不能动手?”
赵瑾学着谢蘅先前在客栈内的样子,把自己的双手环在了胸前,饶有兴趣的示意人继续。
谢蘅看起来有些忐忑,又有些破罐子破摔,“好啦好啦,是我在姑苏的时候,一位故人送的,这次离开长安,便也带到了包袱里,以备万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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