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任务,并非是稳定青州的局势,能做的他且都做了,再做的过多,便是过犹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赵瑾婉拒了去司马府的邀请,若非心底还记着事,他其实这两日就想带着伤动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压下百里伯势力的第一天上午,谢蘅在客栈补了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日过后,赵瑾的伤口,除非猛地遭受外力,已经不会裂开。他的脸色也恢复了很多,再加上谢蘅这两日拿营养液不要钱似的给他灌,他恢复的奇快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蘅依旧是在榻上睡着,许是担心的事落了地,再许是赵瑾刻意为之,熟睡的她并没有察觉到赵瑾帮她牵了牵身前滑落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,凑巧屋外走廊传来动静,赵瑾便敛了敛目,他随手搭了一件外裳,朝外走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街上,人来人往,嘈杂声,吆喝声,不绝于耳,似乎压根便没人发现,这偌大的青州城,昨晚发生过异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蘅下午时就近溜达了一圈,买了些水果,很快就回到了客栈,并未过多逗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,把东西放下,谢蘅看着已经坐起来的某人,有些担忧:“你说,这法子真管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感觉,青州城现在局势变了,他不一定会出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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