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还没处理好,谢蘅随即又小心的给人包扎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在我这儿还有续命的药丸,但你的伤口眼下也只上了些药,具体怎么样,还是得等大夫过来,我先前出去,是联系了你说的彭三泰,他这会儿已经去找你们自己人里善长医理之人,应该很快就会带人过来,担心你这边有事,我便没和他一道,而是先回来看看。我也就一会儿功夫不在,结果你给我整这一惊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怕你出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我出事?我这有手有脚又没受伤的,你怕我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传来闷声的回应,谢蘅下意识的把话接了过去,可说着说着,回味过来某人话里的意思,再联系其前后的举动,谢蘅愣了一下,紧接着,她突然有些不大自然了起来,却还是故作淡然的“害”了一声,干笑着解释道:“我不是都和你说了么,我没中毒,也没事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你,自己伤的多重,自己心底没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若不是我还留有后手,你说,我二人岂不是必死无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倒是提醒了赵瑾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赵瑾自清醒过来后,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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