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知道,谢蘅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一想到某人可能有的想法,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冷静自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不喜欢,不在意,才会想着怎么把他往外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所有心思,注定只能沉进暗黑的泥潭,永不见天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多想告诉他,让他动心又动情的人,就在眼前,多想用力的抱住一旁的某人,让其感受自己的心意。但这些,他统统不能做,也不可以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两人那般举动,能有此接触,在这一刻仿佛是梦境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过他喘气的声音,也见过人“呻.吟”的样子,裴辞让的药虽烈,可身旁若不是他,他也不会如此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梦醒了,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霸占他,甚至就连稍稍亲密一些的举动,他都得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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