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福星的安排,谢蘅没有异议,毕竟,跟着他们二人,反而更加危险。可惜的是,本来计划将其安置在三行城,现在却是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此间又谈了一会儿,最后谈妥决定休息时,这天都快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蘅眼皮已经打起了架,刚结束没多久,她就睡了过去,只留下赵瑾,看着头顶的床罩,兀自发着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红匪二十一寨被灭,所以这一路上,赵瑾他们并未遇到山匪拦路拦截。又因为守城府“好客”留下二人,原先两人在客栈的东西,都被守城府的人带了过来。因此即便赵瑾与谢蘅这边先前在床上闹得大,也还是有衣裳可以换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客,次日要离开守城府时,赵瑾还是与裴辞让告了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辞让此间一看赵瑾,便十分真诚的和其道起了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华兄弟,十分抱歉,昨晚府内有婢女试图引诱主子,对在下下了药,未曾想那杯茶最后却被华兄弟你喝了,等我知晓时,为时已晚,还好华公子最后没事,若有事,裴某可就罪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管教无法,实在惭愧,这里有些心意,还请华公子笑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套说辞十分冠冕堂皇,也让人挑不出什么错来,赵瑾面无表情的眨了眨眼,“原来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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