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你且用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里,从头到尾受打击最深的人,明明是某人,可即便是这样,这人还能注意到她腰不舒服,更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冒着暴露的危险给她找了专门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谢蘅心下有一抹说不出的感觉,突然钻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是一片羽毛,轻轻的落在了平静的水面上,带起了一圈又一圈淡淡的涟漪与水波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赵瑾把话说完就走,谢蘅眨了眨眼,下意识的唤住了某人,“欸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瑾闻声停下自己的脚步,回头看了过去,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那个......”要问这个话题,可比赵瑾给药要尴尬的多,谢蘅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,破天荒有些羞赧了起来,“就我其实有药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忘了么,我那药除了不能解春.药,其他的内服外敷都可以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你离开那会儿,我已经擦了,如今已然好了许多,你不必担心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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