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元媛对此没说信也没说不信,她又问:“你打算一辈子都扮作男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不一定。”谢蘅想了想回道:“也要看我这事情,办的怎么样再做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完成了万点帅气值,随时可以从大魏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元媛有几分好奇道:“男子身份多有不便,有责任,便有压力,有回报,也会有相应的牺牲,你都舍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笑着弯了弯自己的双眼,“没有舍不舍得,只有愿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之人,笑得坦荡,也笑得清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,秦元媛是彻底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单就这三言两语,其实还不足以让她轻易做下决定,不过,恐怕秦元媛自己都未发现,这感情的天平,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有了倾斜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穿一次女装,虽然戴着的是假脸,但并未影响到谢蘅的好心情。在这之后,她并未主动再提这事,而是分享了许多趣事,到了晚间,由于府里没有客房,今日拿给杜从明看病的地方,还是府里下人的屋子,所以,谢蘅是和秦元媛一道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枕在人肩上,找了个舒适的位置,感慨道:“好久没这样舒心的睡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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