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避重就轻道:“还能龇牙咧嘴,看来伤的也不是很重。”
往往某人没有否定的事,就是默认,谢蘅欲哭无泪,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太难了。”
“道个歉还能把自个儿伤着,我这要是破了相,这小姑娘谁还会喜欢。”
好好的又不正经了起来,赵瑾拿这样的谢蘅没有办法,只能把目光收了回来,“我还有事,你随意。”
大理寺处理公事,一般人多少还是会避嫌,谢蘅也不打算和人一道去大理寺,遂连忙对赵瑾道:“那晚上我在谢府等你啊?”
赵瑾对这话没有回应,可已经熟悉某人的谢蘅却只当人是答应了。
鼻尖的痛也就那么一会儿,这会儿除了有些泛红外,倒没什么感觉。董五娘的情况不大好,她还得留下来观望一会儿。
是以,谢蘅很快就敛了敛笑,打算去董五娘处看上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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