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蘅没说,或者没做什么之前,她不能露出什么端倪,让人察觉到从而疏远自家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屋子里出来,秋穗很快便收了收心,她吸了口气,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,她就又重新拾起了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蘅哪里知道,秋穗的思绪都已经绕的离她十万八千里远了,且她还什么都没说,某人就在脑子里脑补出了一大段爱恨情仇。

        经秋穗这一打岔,先前的氛围也都没了。谢蘅的手还搭在赵瑾的肩上,她对人笑了笑,转而道:“漂亮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屋里人,叫穗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的这反应,完全是现代男子向兄弟介绍自己女友时正常的带着一丝炫耀的语气,但当这话落入赵瑾的耳中,却又成了另外一种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有人给外人介绍自己屋里人的?

        能这般做的人,要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要不就是私德不佳试图邀请他人与己一道糜乱的混球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瑾皱了皱眉,“这是你屋里人,与我无关,不必与我说这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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