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说着,便作了个揖,算作赔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瑾除了是大理寺的人,还是当今天子的外甥,樾阳长公主唯一的儿子,平阳侯赵策的嫡子,这里面,无论哪一个,都是寻常人不得不忌惮的存在,要不怎么说谢蘅的算盘打得好呢。这不,谢文这一刻的表情,就出奇的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对谢蘅发火,可又不得不估计到赵瑾在场,只得将怒气忍下去,对赵瑾拱手相回道:“小赵大人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教子无方,倒是让你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瑾神色如故,不显生疏,也不表刻意的回道:“阿蘅年纪尚小,谢大人会忧心,再正常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阿蘅阿蘅的叫,二人的关系听着应是不大一般。在确定之前,谢文也不好贸贸然的再理骂,只得好奇的问:“犬子怎会有机会和小赵大人相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瑾浅笑着看了眼谢蘅,“大理寺抓捕犯人,是阿蘅帮了我一个大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朝堂,谁人不知,赵家世子性格孤傲,不喜与人过多接触,也不会主动亲近他人。如今其能和谢蘅走一道,还愿随其回府中做客,甚至让人承认欠下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谢文真的见过赵瑾,也确定眼前之人就是,他真会怀疑,眼前这人究竟是真是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