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毫无准备听到这种话,谢蘅心底咯噔了一声,她眨了两下眼睛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你的秘密是什么,我也不想去了解。”到底还在走路,所以赵瑾并没有一直盯着谢蘅看,出口就在前面不远,他重新看着前方,以兄长的语气劝道:“不过。”
“好男儿志在四方。”
“莫要等到年长了,再悔恨当年就是。”
说赵瑾好忽悠,他确实是,无论是当时多么离谱的双胞兄妹,还是后面说的长得一模一样的萧轻若义女,更或是今日她说的那番话,他所表现出的纯粹,常常让谢蘅自己都自愧不如。
但你要说他蠢,这点谢蘅就不认同了。
若真蠢,不会只见了萧钺一次,再见时就能凭蛛丝马迹判断出她话里的真假,若真蠢,也不会只凭她三言两语,就能察觉到她如今这般,其实更多的是伪装。
这种敏锐度,也难怪其能以十七的年纪,就做到了大理寺寺正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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