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念及此,谢蘅的嘴角没忍住往上扬了扬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这抛绣球要能成功,她谢蘅的名字,倒过来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扇子,笑道:“我看着台上的,没一个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照着我刚才说的那样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赌坊的小兄弟还想说些什么,但见谢蘅铁了心,他只能尴尬笑了笑,“公子这种买法,是头一遭,请问公子的名讳以及宅院地址,我这边好做个记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其实浅层意思,就是问清地址,好上门要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蘅挑了挑眉,眼也不眨的报出了自己的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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