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说着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“劳公子不弃,从未异样看待秋穗的往事,秋穗这边倒也有些经验,若公子需要,可以传授给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劲爆的吗???

        谢蘅被秋穗开放的想法和接受度惊讶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支着桌子的手崴了一下,连忙干咳了一声,掩饰自己的异样,“不不不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坐端正,谢蘅敛了敛自己的神情,故作正色道:“这事公子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我诚心无法打动他,命里无时也就莫强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秋穗的好心,公子我心领了,若到时真的需要,我再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既已说道这个份上,秋穗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。到如今为止,她对谢蘅钟情的人,通过某人单方面的交流,已然充满了好奇,可作为要报恩之人,这些私事,她也不好过多打听,便十分懂事的不再多问,转而道:“那公子,还请您将手拿开,秋穗替你将伤口包扎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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