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她昨日收拾人的地儿,离烟雨楼就极尽,楼中的姑娘们更是许多都亲眼目睹了那个场面,而一些早些休息的姑娘事后听着这事,都纷纷为自己没能看到而扼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蘅从来没看过这么热情的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好一些漂亮姐姐还特意过来她的屋子看她,年纪小些的,胆大些的,还会留下来问她具体的细节。到最后,这屋子里竟然前前后后坐了一堆姑娘。还是鸨母看人太多了不干事也不像话,把人撵走了,这才还了谢蘅一个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屋内最后剩下的打从自己进门就跟着的两个姑娘,谢蘅有些好奇的问:“今儿怎么没看到千娇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姑娘一人名叫月人,一人名叫花蕊,一说起千娇,二人神情都有些不大自然,她们先是相互对视了一眼,这才由花蕊开口道:“千娇姐姐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病了?”谢蘅有些意外,“我前日见她,还好好地,怎么的就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蕊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唇角,并没有把话说的十分明白,只道:“楼里的姐妹也经常会病,公子不必讶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处毕竟是青楼,不是所有的恩客,都像谢蘅这样礼貌有加,也不是所有的客人,都

        这床上的事,混杂着欲望和发泄,花蕊的话十分简洁,可谢蘅脸上的笑,却慢慢淡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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