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弋解释道:“这亲其实也没定死,我那伯娘也是想问我的意思,所以只口头交换了信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亲,只有过定了,才算是定下,这也是为何楚弋想来取消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家只做了口头约定,真正的拍板,还是要楚弋自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弋自己父母早亡,先前没人操心这事,他自己也不在意,这才耽搁了。后来听说对方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,再一听条件,他顿时心下就没底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他的家底,可不比得昌平侯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免今后婚后不合,他思虑一番,到底还是决定来退这门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还没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消息,谢蘅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,“叔一路劳累,这国公府快到了,叔可得好好的在府中住上几日,我这刚学了些招式,也想请叔指教指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谢蘅还学了功夫,楚弋有些意外,他观人不似说假,遂爽朗的笑了两声,“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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