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伤着哪儿,张大夫不用看了。”谢蘅回过神来,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回绝了对方的好意,最后,她想了想还是问道:“我‘兄长’怎么样了,严重么?”
“小伙子年轻气盛,这点伤养半个月就好了,没啥大事。”张大夫解释着赵瑾的情况,话一转却是又道:“闺女当真没事?”
“要不还是让老婆子给你看看?”
谢蘅连忙挥了挥手,“不不不,不用了。”
“我真的没事,有事的是我那‘兄长’,今夜之事,麻烦张大夫了。”
张大夫闻言感慨道:“这附近一带还是头一次听说有水寇,赶明看来得去乡里说一声,你二人今夜在我这休息便是,既然闺女你说没事,那老头子也就不进屋了,你早些休息。”
水寇是谢蘅随口杜撰的,不然解释不了为何赵瑾会受伤,二人又都湿透了身子,说起来谢蘅还有些心虚,不过看着张大夫这般好心,她连忙应道:“欸,谢谢张大夫。”
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张大夫挥了挥手,没再多说什么,很快从谢蘅的屋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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