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李贺在一旁鼓掌,“想当初我可是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,方能达到这种地步,赵兄语言天赋实在惊人。”
“三天?那,三郎到底是鲤鱼还是驴?”沈零落侧着头问道。
由于连续说了好多句话,使得她的脸上泛起了些许潮红,加上那双眼波流转的桃花眼,竟有一种勾人心魄的魅力。
李贺见了,连忙默念‘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我爱女人,不爱男人’。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随后他讪讪笑道。
“三郎真是一个...”沈零落轻蹙细眉,似乎想找一个词形容,“有趣的人。”
有趣?
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男人会对另一个男人说‘你真是个有趣的人’?
“呃,其实我平时还挺沉闷的。”李贺一脸正经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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