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此一事,孩儿知道,没有什么比爹爹和秀儿更重要,日后定要痛改前非,重新做人。”
陈洪脸色柔软下来,松开了手,叹道:“儿啊,你终于懂事了。”
钱玳微微颔首,陈敬济说这一番话,的确情真意切。
“陈敬济,记住你说的话,若是再让我知道你薄待我大侄女,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陈敬济正色道:“钱大人放心,陈某绝不会了。”
西门秀俏生生站在旁边,眉眼带笑,眸中湿润,只觉得心里温暖如火炉。
……
钱府。
钱玳盘坐在雕花拔步床上,开始总结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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