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轻柔的拭去庞春梅眼角的泪水,一双大手捧住她的双颊,不满道:“罚什么罚,为夫怜惜你还来不及,怎么舍得罚你。”
言罢,将庞春梅的身子扭过来,面面相对,两只大手握住她一双葇荑,柔声问道:“跟为夫说说,是什么样的噩梦,竟敢吓坏我的宝贝。”
庞春梅破涕为笑,给了周秀一个娇媚的白眼,然后低声道:“自从家舅死后,妾身连续几日梦到他跪在地上,向我招手,口中喊着‘外甥女,救救我’,他越是喊叫,身体便越是向后移动。”
“我跑上前去,见到他脖子、腰间、双腿都缚着锁链,他的身体被拉直的锁链向黑暗中拖行。我知道他罪有应得,所以并未出手拉他。”
周秀点点头:“梦到李宗实属正常,毕竟是血亲。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”
“老爷说的极是,李宗从小待我极好,我虽不能救他,但他死后心内难免伤感,是以为他设灵位,烧纸钱,聊做一些心意。”
“我的春梅心地最善良了。”周秀调侃。
“讨厌。”庞春梅娇声白眼,随后续道:“相同的梦连续出现六七日,妾身起先并未在意,只以为是日有所思造成。哪知今日,这个梦发生了变化。”
“哦?”周秀皱眉。
“适才,家舅改变口吻,不再求我,反而冲身后黑暗中大喊:‘钱青卫,放过我吧’,妾身就见到那拉直的锁链突然松了下来,黑暗中走出一个相貌模糊,腰间挎刀的身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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