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好意,妾身心领了。其实大人不必安慰我,妾身对年龄看得不重。”孟玉楼浅笑。
钱玳张张嘴,本想说这不是安慰,是实话,但觉得有些东西可能解释不通,这是时代差异造成的认知不同。
“在下钱玳,算不上大人,只不过是本县玄衣卫一名青卫罢了。”
“原来钱公子是为国为民的玄衣卫,妾身闻名已久,只是不曾见过真人呢。”孟玉楼眼中掩饰不住的好奇之色。
钱玳被孟玉楼瞧的有些不好意思,转移话题道:“夫人可否给在下说说,那妖怪是如何潜入房间的吗?”
孟玉楼语气轻缓道:“杨家以染布贩布为业,妾身的夫君杨宗锡,婚后第二天便急着去外地贩布,不幸途中身亡,留下家业无人打理。”
“无奈之下,妾身只好上手主持,平日里十分忙碌。因今日过年,我便许众伙计休息几日,回家团圆。几个丫鬟小厮,也放他们去街上玩耍去了。”
“妾身心神疲倦,所以便早早睡下。哪想我越睡越沉,突然感到头顶传来一阵刺痛,妾身猛地惊醒,正好看到那黄袍人伏在我身上,欲行不轨,惊慌之间,只好大声喊叫。”
孟玉楼现在想来,仍然心有余悸,若非钱玳及时相救,自己定不会有好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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