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主动亲了上去。
牛奶味的吻,格外的甜。
……
远处的树下,黑衣人背靠树干,冷冷注视着拥吻的二人。
手上握着一块糖,攥了很久。
突然,发狠扔到地上,用脚边的枯叶掩盖起来,泄愤似的踩了好几脚。
“霍谦临,又是霍谦临。”
“废物,白痴!果然朽木不可雕也,烂泥扶不上墙,两辈子都栽在同一个人身上!”
“早知道就把你狗腿打断,脸划烂,扔到臭鼠蛇窝里待着去,看那霍谦临还看不看得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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