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时休低下头,声音沙哑:“……丢人?丢谁的,是你的么?爷爷。”
黑衣人眼神一紧,“什么?”
失血过多,钟时休眼前开始发黑。
唇边勾起苦涩的笑。
他多希望这不是真的,可现实给了他一巴掌。
眼前的黑衣人,真真实实是他的爷爷——钟鸣山。
钟时休觉得很疼,哪都疼。
眼眶湿润了,好像有什么要冲破出来。
黑衣人见状,冷哼一声:“没用的废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