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什么傻话,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钟时休不乐意的打断,推开了他。
一本正经道:“我话就撂下,有我在,你就不可能死。你是不是担心霍升?他算个屁,他敢再动你一下,我卸了他的脑袋……”
霍谦临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嘴。
柔软的触感让他恍惚间想到梦里的场景。
这个人的味道,似乎是很软很甜,让人发疯似的迷恋上瘾。
不知道尝一下会……
钟时休懵圈的眨了眨眼。
望着面前越来越靠近的俊脸,攸地出手,极其败坏氛围的捏住了他的腮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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