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你手不麻?”
霍谦临抱着手腕,眨眨眼,诚恳说:“麻。”
“那你就让我一直压着?不知道抽出来吗?跟个傻蛋似的,咋就这么一根筋。”
语气恨铁不成钢。
霍谦临垂下了脑袋,抿了抿唇,一言不发。
活像受欺负的小媳妇。
钟时休好气又好笑,自个儿脸上还有这小孩的五指印呢。
他还没委屈,小孩就先委屈上了。
认命的叹了口气,拉开窗帘,坐回桌上,拉过霍谦临的手慢慢按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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