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深渊黑潭般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泽,心头落下一根羽毛,轻飘飘的,让他一阵心悸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时休揉了揉他的头发,嗓音慵懒:“要我说,人没了就是没了,人死不能复生,珍惜活着的,顺从天意才是正道。你的一己私欲,为什么要拿谦临当炮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为我们一家人好之类冠冕堂皇的废话,呵,不嫌膈应?还有,郑重的说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时休话音一转,面色冷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谦临,我护着的人……不是你的什么狗屁祭品,不想死再碰他一下试试。不惹事,不代表我怕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站起身,带着霍谦临上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升坐在饭桌前,从刚才开始,眼睛就瞪成了牛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胸膛上下剧烈起伏,半晌,怒喝一声,把桌上的饭菜扫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一片狼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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