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总感觉胸口积压了一口淤血,难受极了。
听霍谦临的声音的确像是染上困意,钟时休看了眼表。
对傅乾笑道:“傅老师,想好了吗?明天还有课呢,再犹豫不决就该天亮了。”
今晚黄霸天事情怕是解决不了了,已经错过了午夜阴气最重的时候。
只得明天赶早,挑人少的时间去一趟。
傅乾像是下定了决心,把戒指放在钟时休面前,沉声说:“一分钟也好,一秒也好,不重要,见过就足够了。”
钟时休也没再废话。
拿起戒指,闭眼,嘴里低念了几句。
腕上的白珠立刻有所感应般,微微发出光泽,下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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