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最危险的。
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,霍谦临身着合身西装,坐在华贵的沙发上,晃着高脚杯里的鲜红液体,上扬嘴角,眸光妖冶至极。
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男人,竟然是屠杀人家满门的地狱恶鬼。
“哥哥怎么这样看我?”
霍谦临突然靠近,嘴边一抹戏谑之意,低声打断了钟时休的思绪。
钟时休丝毫不慌,捏了捏他的腮帮子,慵懒道,“长得好看,还不让人看了。”
霍谦临笑笑,没有再说话。
话是不是真的,其实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那眼神,分明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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