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,转过身,朝躲在坟后面探头探脑的众鬼走去,打算盘问盘问。
“钟时休你怎么回事儿?听不到老师说话吗?我说,现在立刻跟我走,我送你回去!”
傅乾恼了,两三步上去,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他现在感觉有些心力憔悴,自己明明才三十六,却操着六十三的心。
左手抱着哭哭啼啼的女儿,右手拉着不听话的学生。
一个都不让他省心。
哗!
一阵阴风袭过,钟时休眼睁睁看着不远处坟后面露头的鬼,突然张大嘴巴发出惨叫,阵阵白烟从坟头上冒出。
这群鬼像是干锅上的虾米,瞬间燃成了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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