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时休窘迫的啧了一声,上前揉了把他的头发,不自在道。
“梦里喝的!别问了,你再睡会吧,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,肯定也没休息好,我去洗把脸。”
霍谦临乖乖的点头,躺了回去。
钟时休立刻转身去了卫生间。
不过离开的步子,怎么看怎么慌乱,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!
霍谦临看在眼里。
藏在被子下的嘴角轻勾起,心情颇为愉悦。
其实他早就醒了。
或者说,这一夜几乎没怎么睡。
昨晚钟时休把他像裹粽子似的裹起来,又像个大八爪鱼似的搂着,让习惯独自睡觉的他,根本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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