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色虽然不是很好,
唇边勾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嘴里咬着包牛奶,眨眨眼。
“哥哥,早啊。”
“你……早早早!”
钟时休拉过他的胳膊,动作轻柔的把袖口挽了上去,露出半截手腕。
纱布还是昨天他亲自换的。
很干净,一丝血都没有冒出来。
这才长松了口气,抓了抓头发,“什么时候起来的,怎么不叫我?”
霍谦临笑,“看哥哥还在睡,就没有打扰。……对了,我为什么会睡在哥哥屋子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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