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血为墨,在手心画了道符。
双手倏地合十,那女鬼就好像被定在了原地。
钟时休嘴里低声念了几句,女鬼脚下就出现了一个黑潭似的洞。
数个血淋淋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,抓着她的脚踝向下拖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女鬼几度挣脱不开,嘴里发出了躁狂的嘶叫。
“啧,调还挺高,是个女高音。”
钟时休龇牙咧嘴的掏了掏耳朵。
好在阴间的玩意动静再大,也折腾不到阳间的人。
就算她把嗓子叫破天,这别墅里也就只有他和那小孩听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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