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?”他胳膊一探,很是理所当然喊出口。
一夜巫山云雨,可其实师尊再也不是师尊了。
然床榻里边空落落的,昨晚喘息低吟之人,他不在他的怀中。
“师尊?!”叶落雪怕,他以为是不是师尊醒了恢复意识,然后发现自己和徒弟苟且,那个老顽固他……
“新娘子,哦哟!起得真早啊!”
叶落雪穿上衣裳一路去寻。他对这地方人生地不熟,但是无论走到哪里,好像所有的乡亲父老都认识他。一口一个新娘子,瞅着他能看出一朵花来?
叽叽喳喳地,真是从头把他议论到脚。
好像一夜之间,他和师尊同床共枕翻云覆雨的痕迹,都明白白打在了脸上。
脸皮厚如叶落雪,还是受不了三姑六婆的审视。他……滚了床单后有什么不一样?
摸了摸自己的脸,叶落雪可不是怯场的人。反而大大方方上去和那站在树后面唠嗑的老婆子问道:“大婶,看到我家……月郎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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