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是阔少投奔了本地亲戚,结果他是思来想去内疚,自己拼命去了。
“月宗师……”肖瑞辰看着洞外的天色开始泛起了鱼肚白,已经亮了,他和师兄们昨晚没死也算是逃过一劫。
心中感动,看着馕有点感激涕零。
残兵败将,肖瑞辰伤得不轻,而他的师兄们道法全无只能退到了一处山洞间躲避。
“小狗子,你少哭鼻子!你居然敢骗我?!”
叶大少好像就是那种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的恶少,搭肩勾着这臭小子的脖子,看似亲昵其实是在恐吓。
肖老弟当然只能实话实说,这事情,要从半个月之前说起来。
“就是这么回事!我们到了甘州灵泉镇,原来是为了除旱魃替天行道。结果……我本来想伤好了,自己可以救出师兄们,不劳烦二位施加援手。在下该死。”
“你现在师兄都救出来了,还不快走?”叶落雪呛声,他惹了那个什么密宗,也是一身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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