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日里直夸小辰干得好,可到了晚上,和师尊这么共处一室,备受煎熬的却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小雨簌簌,不知道何时打湿了窗棂。胡琴声声,开阔奔放的曲调于此时听起来,却分外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帮师尊擦着后背,尸毒渗入经脉,青紫的毒染了师尊半边的背脊,从肩胛骨开始蔓延,好似在月陵的肌理下埋出了图腾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落雪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很静,月陵知道叶落雪在想什么。情动已然露骨,丝丝入扣,寸寸侵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如何,骂也骂了,可这小子执迷不悟。或许,是他对他太客气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只有你一个人了,未来可有什么设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月师尊总是句句戳人心。仰着头,衣袍半敞着落在腰间,可说的话,冰凉如斯,对自己生死都罔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落雪气结,心里本是一句“徒儿的设想里,从来就没有只剩我一人”,这霸道又任性的话自然是旋即就要脱口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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