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和自己较劲着,就怕一把撕裂了月龄身上这薄薄的高竖起来的叠领。
师尊……
他微微分开了相叠的唇畔,月陵还是没有醒,可他已经忘情而又忘形。
这是最浓烈的酒,让他的血液肆意奔腾,这是最勾魂的香,让他尝过后欲罢不能。
“师尊,你去哪里都要带上我。你捡了我,不能再扔了我!”
言毕,叶落雪猛地拥住了月陵。若不是那画舫上的梅子酒太醇厚,而月陵又是真的不胜酒力,现在,被深深吻后又重重抱住的月陵早就该醒了。
明知道自己不胜酒力,每回喝酒都会丑态毕露。可月陵就是喜欢喝酒。
这和明明知道不可为,却偏要焚身赴爱的叶落雪,像,太像了。
他们师徒,不都是这样的自作自受的傻瓜吗?
“师尊,我都是和你学的是吗?”叶落雪无奈而又苦涩地笑着,拥着他,靠坐在尘曦微露的桃花树下……很久很久。这酒真好,能让师尊乖乖地抵在他的肩头安睡。
如若能这样一辈子,那便也是此生无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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