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知道的?”叶落雪是说,月陵那种荤话直接叫他小公狗,是怎么知道他思春的?
“啊!问得好。”月陵倒是很泰然,他举着杯盏笑盈盈地和这初长成的徒儿说道,“师尊也是过来人,指导你一下。被褥湿了不要就这么晾着,画了地图这便是一眼分明,痕迹不会消失的。”
哄得一下,叶落雪猛地想起来,他偷偷晾晒在后院的棉被,的确都没干呢!
意识到被发现了,落雪一下塌坐在了在了凳子上,一张绝美的脸红得和什么一样。本来气焰嚣张,现在像被点了穴道。
呵,肯认输了?
方才哪个义愤填膺地还说师尊他老人家不要脸?
呵呵,月陵酒劲上头,那该死的胜负欲让他拿筷子要去戳这小孩脑袋,一脸嫌弃道:
“你没小时候可爱了小落雪,小时候我让你往东不敢往西。我让你去骗瓶老酒喝喝,你跟老板娘一个微笑都办到了。现在看看,长大了道貌岸然要脸了?要脸你上青楼?”
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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