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挤出一个笑意,躺下平复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身边就站了助产士,孩子已经进入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从一开始的尖锐已经变成一种钝痛,就是人在接受疼痛等级渐渐上升的时候,到了后面已经不是那种清醒的疼痛了,江暖按照自己掌握的知识开始调整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,小粉红你知道吗,妈妈之所以无条件的爱孩子,是因为妈妈经受了许许多多的痛楚才能将他带来这个世界,如果我屏蔽了这些疼,我可能就没那么爱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暖闭着眼睛,睫毛不住的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是助产士的声音,“用力!用力!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隔壁床的助产士,“别喊,看看你邻床人家都不喊,一会儿你劲儿用光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粉红,你不懂的,你是系统,哪怕思维和语言再模仿也不是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泪从她眼中滑落,“人就是这么渺小又强大的物种,可以为了生存不择手段,也可以为了虚无缥缈的爱和某种精神牺牲去死,真是让人迷惑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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