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奎是不听她怎么哀求的,她现在只能求沈砚。
刘翠兰也的确可怜,大家忍不住想到了田奎平时的作风为人,看客的心理就是这样,谁更弱就同情谁。
这时候沈砚不好开口,一口拒绝显得他很冷漠,但还要怎么做?
难不成去给田奎磕头认罪平了他的怒火?
那不憋屈死了,所以怎么做都是错。
那干脆不让他来开这个口,江暖扶着腰柔弱的走出来。
“娘这是说的什么话,沈砚是你的儿子,怎么会害你呢?”
“他让田奎丢了脸,田奎回家还不打我的脸找补回来呀!”刘翠兰一见江暖就气不打一处来,顿时忘了哭了。
“那田奎打你,明明就是田奎的错,怎么就成沈砚要逼死你了?是田奎提着刀上门来要砍我家沈砚的,当时娘也看的一清二楚,沈砚喊你来着,可你一句话不说,要不是沈砚运气好,是不是被田奎砍了也活该?怎么沈砚反抗了,打败了田奎,娘反而在这里叫着沈砚要逼死你呢?你这样说话,叫沈砚可怎么做人,不是我说,做娘你的儿子也太难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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