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的竞争对手都在盯着。
“想威胁我?”
金燕挑眉,冷哼一声,“我本来可以忍过这个时期再收拾你,那样更稳妥,知道我为什么没这么做吗?因为人只有在面对有威胁感的对手时,才会考虑稳妥行事。”
李建伟脸色青白一片。
他怎么会听不出金燕话里的意思,这还是他乖巧体贴的老婆吗?
“而你,”金燕晃了晃食指,“在我这里,就如同蝼蚁。你可以去叫嚷出去,我拼着副检察长当不了,又怎么样,孩子有个罪犯父亲政审不过关影响前途,又怎么样?副庭长之于我,只是职业目标的其中一个小阶段,我多熬个几年早早晚晚的事儿;政审之于孩子,只是人生的一个小关卡,他的道路有千千万万条。而你,这只犯了罪的蝼蚁,只会更悲惨。你现在还有想跪就跪的权利,珍惜吧,狗东西。”
金燕的父亲只是退了,但是关系还在。
她平时也只是想要做个贤妻良母,不让自己品德上有瑕疵,居然给了李建伟一种好哄骗好欺负的错觉。
她本来就醉心事业,当初选中李建伟也只是因为人看着好好先生不容易惹事,这就行了。
不需要高调,冒头,这是她的职业忌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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