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、然后那天是您和江小姐闹了不愉快,她之后去录的节目。”
司机小声说完,赶紧后退两步,生怕挨打。
吴旷猛地意识到,江暖那天之所以妆那么厚,不是得罪了化妆师,而是被他打了。
本来外界都是骂声,再想到他刚才说的话,照江暖的性子,不气死才怪……
“怎么不早说!”
他咬牙冲着司机暗骂一声,连忙追了上去。
他跟着江暖进了电梯,全程江暖都没有理人,他倒也不生气了,跟着进了家门。
“小暖,之前的事儿,咱们就算了。”
吴旷熟门熟路的脱掉外套,摘掉手表,一副大爷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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