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睡到一半,被丫鬟叫醒,皱眉问道。
“她不是怀孕了吗,怎么这个点去书房?”
问完,她自己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忍不住扶额。
尤其是听秦嬷嬷讲完事情的大概经过,更是无语至极。
一个色中饿鬼,一个蠢中极品。
“起来吧,去看看。”
江暖起身,这会儿别说她,就连顾景初也盼着她来处理事情。
枣儿已经怀胎四月,被严重撞击,流了很多血,就是胎儿还没下来,这会儿还无法挪动,躺在书房的榻上。
连夜请了大夫刚到,一把脉,确实保不住了,只能熬药打下来。
顾景初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急的团团转,比起心疼自己的女人流了产,他倒是觉得难堪更多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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