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个悍妇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暖仍然噙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无奈又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人都指责悍妇,可为什么会有悍妇?还不是那个原本该出头的男人出了事龟缩起来,才让妇人不得不站出来守护自己的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摇头,“我不要做悍妇,太丑陋了。为了男人搞成这样,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悍妇无不和泼辣阴毒有关,历史上的确有拼命要守住自己男人自己家的悍妇,可那又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史留了骂名,男人非但完美躲避一切责任,还博取了无数人的同情!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况,就算我守住了他的人,也守不住他的心,心里有这股念想,早晚是要付诸行动的,我也不能天天把人拴在裤腰带上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么直白说着坊间的俗话,一点也不拿赵淮当外人,仿佛两人是知交许久的老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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