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你跪在我门前作甚,我这身子已经不中用了,索性早早的去了,也不耽误夫君另寻佳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暖倚着门框,四十五度看天空,明媚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到这节骨眼上了,顾景初就是腿断了也不能起来,他忍着疼膝行两步,豆大的汗粒从额间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为夫求你了,暖暖,景初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起头,看着遗世独立如小仙女一般的江暖,第一次生出了后悔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好好的守着她,再按照岳父死前交代的布局,一步步稳扎稳打,无论如何也走不到现在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流将他抛弃,专宠媚上一党也看不上他,就连大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对方求着他,这会儿怕是他想要给人家当狗,也要费上一番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能挺直脊梁站着安享富贵清名,却因为自己一时糊涂,导致声名狼藉,只能跪着讨一条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滋味儿,真的是苦涩难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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