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敢动,更不敢有丝毫不满,生怕这小娘子身娇体弱吓不得,一个没轻没重把刀子给捅进去,那就回天乏术了。
“实在抱歉,你这匕首也太过分离了。”
江暖把惊慌女子的戏码演够了,然后强装镇定,开始稳稳的操刀。
“你且忍耐些,我心里怕得很,但我会撑住的!”
她说完,眼神坚定,手上快狠准,片刻后就清创完毕。
赵淮硬是一声不吭,手握成拳,骨节发白。
看着坑坑洼洼不停冒血的伤口,江暖不由得佩服,真的猛。
她拿起一瓶金疮药呼啦啦就往伤口上洒,好在血是慢慢止住了,她松了口气,开始绑绷带。
“伤口太深,咱们现在只能紧急处理一下。”
咱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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