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;</b>“赵淮?”
她又开始唤他。
赵淮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虚无缥缈的梦里,意识恍惚。
那柔美的嗓音和柔嫩的肌肤,还有好闻的香气,让他联想到了幼时一直照顾他的乳母青娘。
那是他人生中唯一得到的温柔呵护,直至此后二十载冰冷苛刻的日子,也无法让他忘记。
“……青娘。”
他干裂的唇几不可闻的动了动。
江暖放弃了挣扎,开始自力更生,总算找到了黑甲的关节所在,迅速的扒掉。
映入眼帘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,胸口处的血液已经凝结,看得出来伤口结痂又挣开,反反复复,已经导致伤口发炎红肿,有化脓迹象了。
她把他伤口那里的里衣给剪开,先打水用帕子给他清洁周围的肌肤,然后再用白酒给伤口消毒,清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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