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头昏眼花,一个人在竹林深处游荡,恨不得……恨不得随父亲去了。然后我昏昏然似乎看到了一个人,蜷缩在哪里,仿佛受了伤,我想要叫他,但一闪神,那人便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腰间的力道彻底卸去,江暖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那么大的雨,她一个身娇体弱还神志不清的小娘子,喊没喊的谁听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这人确实在竹林深处出现过就对了,江暖没有放松警惕,继续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后我的婢女找到我,我便失去了意识,直到今天醒来,昨夜残存的记忆还在心中,我越想越觉得不安。父亲教导我,要怜贫惜弱,如果那人真的存在,如果他真的受了伤,我没见到也就罢了,既然见到,就要去瞧上一眼,否则我于心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暖便把自己如何顺着路找下来的讲述了一遍,最终眼尖发现了这处洞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那人是你吧?你伤的重不重,我的大夫还没走,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让他帮你看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之人突然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相就是这么教你的?可惜啊,可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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